術咒給出來的這些條件,可以說是完全沒必要的。
畢竟現在白木在這裏無法離開,給不給這些東西都無關緊要。
如此和藹的態度,可以算得上是有商有量的了。也不是說友善一點不行,而是過於友善就有大問題。
“就因為我是自己人,所以條件這麽好?”
輕笑了一聲,白木視線落到術咒的身上。
他總感覺術咒在隱瞞什麽,又或者說是對付魑的難度,並沒有術咒所說的這般輕描淡寫。
這樣的戒備並沒有讓術咒覺得異樣,反而這才是正常情況。
要是有個陌生的人來說他可以解決世界問題,術咒也不會選擇相信。
“可以這麽理解,不過更多的是……一種潛質。”
上下打量了一番白木以後,術咒雙手揚起展現出了自己的神龕。
黑暗進一步侵蝕神龕,唯一的光明竟然是世界所提供的。
僅僅隻是看到這樣的一幕,都有一種不成功便成仁的破釜沉舟之感。
“你身上有著一種其他存在不曾擁有的潛質,你的特殊的。這種特殊讓我願意相信你,即使你不是自己人。”
“一輪又一輪的入侵,幾乎是晝夜不分進行著。這個萬界早就已經殘破不堪,必須迎來一位統治者。”
“我選擇相信你,也是因為這樣的潛質。也可以說是,我在賭。”
“若是你能夠成為界主,那我的死亡就將迎來新生。”
為了打消白木的戒心,術咒說話也不再含含糊糊,而是直言不諱。
神龕一旦被吞噬,那等待術咒的隻有日複一日折磨和煎熬。這樣的痛苦隻有臣服或者死亡才可迎來終結,但若是押寶正確,那就是新生。
“……”
說實話,白木真沒有成為界主的想法。
現在他的性命都被入侵藍星的存在握在手裏麵,隻是想要活下去而已,野心真沒有那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