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鎮遲疑了一會兒,然後說道:“你有什麽證據嗎?如果師傅是那種容易改變的人,那我認為他的舉動可能會比現在更加激烈。
如果他采用這種緩和的方式將我們暗中除掉,我倒覺得他沒有必要如此大費周章。相反你在這個關鍵點對我說這樣的話,那你的可疑本身就很大。
在我看來蓮花的威脅非常小,幾乎沒有。即便她當上宗主,對我而言損失也不是很大。
我本身就在考慮為什麽師傅會突然支持他這個關門的弟子,或許有一定他的用意,但絕對不是你剛剛所說的那樣,因為這不符合邏輯。”
雲鎮一眼就直接看穿了自己師兄的邪惡伎倆,但他沒有選擇立刻翻臉,而隻是用著一種略帶嘲諷的態度說著。
但是雲水竹心裏可不這麽想,他既然今天敢站在這裏,跟自己已經視如水火的師弟如此溝通,那必然是有一種底氣在的。
“我早就知道你不會相信我,所以我也不打算和你說一些緣由。當然在我眼裏師傅已經不是曾經的師傅了。
他已經換了一個人,或者說有人將他控製住了。你就沒有想過師傅為什麽會在這個關鍵的節點選擇放棄宗主之位嗎。
你有沒有想過蓮花雖然看起來毫無背景可言,但恰恰是某些人利用的一個關鍵?
師父的脾氣以及行為你我都是了解的,你有沒有仔細想過這個問題。
現在半獸人群體前往冥界古代遺跡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他們必然會成功,畢竟這是我們多方勢力共同研究出來的一個結果。
到時候所獲取的冥界的部分力量,按照各取所需的方針自行得到即可。
那你覺得這麽關鍵的節點籌備了這麽多年,為什麽會在這個節點上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這下雲鎮有些坐不住了,他本身也是一個善於思考的人,善於謀劃,善於對一些事情進行解析,但是聽到自己師兄這樣說,他確確實實有些動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