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冷黑暗的地牢裏,常年斑駁著潮濕腐朽的味道,無盡的黑暗。
“他們說了嗎?”
“沒有,能用的手段都用了,可他們就是不招。”
呂布無奈搖頭,這幾個小時,他把所有的酷刑在兩人身上用了個遍,可是兩人的嘴很硬,一口咬定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好,很好。”
秦風拿起一個匕首向關押兩人的牢房走去。
“拓跋問天,你的‘威名’我可是如雷貫耳,你說我要是讓你成為公公,你很不恨我?”
一聽這話,拓跋問天整個人臉色都變了,大喊道:
“你想幹什麽?我警告你,不要亂來,不然蠻夷皇朝不會放過你的。”
秦風不屑一笑,蠻夷皇朝不放過自己?這種威脅他會在乎嗎?蠻夷皇朝此次派人來本就是圖謀不軌,從一開始兩方勢力就已經站在了對立麵。
“蠻夷皇朝放不放我,我不知道,但是我想,你恐怕是見不到這一幕了。”
秦風微笑著慢慢走向拓跋問天。
“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呀。”
這一刻,拓跋問天真的怕了。
他想不到秦風竟然會想出這樣的損招。
舉起匕首,秦風輕輕地撫摸著:
“放心吧,我出手很快的,痛就在這一刹那,一陣疼痛過後,你就解脫了。”
說完,秦風作勢就要刺向拓跋問天的下體。
“不要,我說,我全部說!”
麵對秦風用自己寶貝的威脅,拓跋問天終於扛不住了,當即表示自己什麽都招。
一旁的蠻夷蛻凡怒喝:
“秦風!你們大秦就是這般,不講究任何證據,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逼迫別人承認這莫須有的罪名嗎?”
撇了一眼對自己怒目而視的蠻夷蛻凡,秦風毫不猶豫地刺向對方下體。
“啊~你..”
蠻夷蛻凡難以置信地看向秦風,這家夥,他竟然,他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