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話可以說是一點都不客氣,而且一股子久居高位,頤指氣使的感覺。
上來就是一句賤民!
聽著也是讓寧安皺起了眉頭。
這是柳玉他娘?好像還真和柳玉一開始的性子有得一拚。
寧安看向一邊的柳玉,露出了一個詢問的眼神。
柳玉的臉色有些發白,看向寧安的眼神中也是有些歉意。
柳玉沒有說話,但是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了美婦的身前。
“娘!”
柳玉一邊叫著,看上去倒還真的有著幾分相像。
何秋月看著已經瘦了許多的柳玉,一把趕忙拉到了身前。
眼中不知何時也帶上了一絲濕潤。
仔細的瞅了瞅自己的女兒,雖說臉色有些疲憊,不過也沒有其他的問題,頓時也就放下心來。
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有些偏薄的嘴皮子一碰,又開始數落了起來。
“玉兒你這個死丫頭,你爹說你這次差點命都沒了!你還跟著這個傻小子鬼混!”
說話間何秋月冷冷的眼神一直往寧安的身上刮著。
柳玉聽到母親的話,也是明白她誤會了,也就解釋道:
“娘你誤會了!這次是如果不是寧安救了我,我才沒命了!”
何秋月聽著也是顰起一對柳葉眉。
“就這個傻小子?你當你娘親好糊弄呢。”
“一個賤民窮小子,我又不是查不到他的過往!”
“一個跟著流民僥幸沒餓死的土雜種而已,幹了十年的雜活你把他當英雄了!”
“趕緊跟我回去,上次人家陰家公子來提親,話剛傳過來你就跑了!”
“這次回去安安分分的準備你的人生大事!”
看到自家女兒回來,身上也沒有少什麽零件,守宮砂剛剛瞧了一眼也是沒有丟。
何秋月自然就把心思再次放到之前陰家提出的婚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