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寧安的臉色也是有些難看。
說到底,此時的他能夠依仗的東西並不算多,之前的道圖開啟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也是幾近於無。
甚至可以說完全沒有提升。
丹田的氣過於弱小,此時的他體內的這點修為也就是相當於一個初入煉氣的學徒。
身體素質雖然因為洗髓果實的原因強化了不少,但是麵對此時這兩個豬頭怪物,寧安無論如何也不會有上前和這兩個怪物碰一碰肉身的想法。
而他最主要的應對這些邪修的手段,就是那本生死簿。
但是此時的生死簿並不像他之前身上有著秦廣王法相的時候那麽強大,隻是念出罪人的名字,就有酆都鬼差來控製住這個人。
如今的寧安想發揮出生死簿的全部威力,也是隻能通過冥道之一:鎮魂來去對他人做出限製,從而念出生死簿之上的罪狀,將罪人壓製住。
像是之前在擺攤算命的時候,寧安就是用的這種方法,那人也是幾乎沒什麽反抗就被生死簿鎮壓了真靈。
然而就在寧安準備複刻之前的場景的時候,卻發現這鎮魂根本無法在這兩個豬頭上生效。
一個個的雙眼愈發的血紅,頭部的周圍也是泛著一股子血色的氤氳氣息。
也似乎是這種氣息,才無視了寧安的鎮魂幻術。
此時的寧安,就像是一個拿著刀的小孩子,同時麵對著兩個壯漢圍過來。
兩個豬頭怪物的速度很快,互相對視了一眼發覺到寧安並沒有什麽能威脅到他們的能力之後,也是第一時間就準備把寧安給處理掉。
十幾米的距離眨眼而至,兩人夾擊的情況下,寧安隻能勉強的矮下身子就地一滾。
兩道流星似的刀光擦著寧安身軀劃過,看上去也是已經傷到了寧安。
隻是狠起來很輕的樣子。
寧安看著胳膊上和肩膀部位留下的一個清晰的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