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倩兒看著已經起身的邪修,臉色訝異之色愈發的重。
這兩個人身上邪異的氣息濃稠無比,自然是不可能是有什麽功德在身上。
因為功德和業力本來就是水火不同。
那這兩個邪修身上的東西也就隻有了一個說法,和功德金光看起來很像的佛門金光。
佛門金光,西方教所修的一種類似神通的東西,但是卻非像道門一般需要自己領悟。
而是用一種特殊的方式激活。
但其實說到底,這個佛門金光算是功德金光的仿品。
而與他們道門不太相同的是,西方教佛門的人所修的金光更為的取巧一些。
西方教對於白靈兒來說雖然說不上熟悉,但也不是特別陌生。
當年他還在觀虛門的時候,就見過一些來這群教義與他們不不同的人。
其所修的東西和道家注重己身並不太相同,他們更想要的是得到教眾的崇拜。
他們把功德偷換了一個概念,變成了眾生的願力。
而這些眾生的願力漸漸的還被他們所掌控了起來。
所以白倩兒也開始也是對這些西方教的人一點好感都沒有。
雖然口上說著一切隨緣,但是手上卻一直都是一些強盜行徑。
西方教也是有著大乘佛法之稱的掌中佛國,其實也就是佛門中人豢養佛眾的地方。
據說隻要佛國一出天降甘露,步步生蓮。
仿若人間天堂一般。
但是實際上,其中的那些佛眾卻是根本沒有什麽自己的思想,宛如行屍走肉。
而此時的這兩個邪修身上,就隱隱有著這樣的意思。
雖然說因為他們本身的能力有限,沒有辦法施展出一個完全的佛國,但是這股子味道,也的確是西方那些個禿驢的作風。
此時的二人已經搖搖晃晃的站起了身,身上的那些裂開的縫隙處不斷地有金色的物質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