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寧安臉上依舊還是那副啥都不知道的樣子,柳青龍心裏的問號也是愈來愈多。
這小子好像除了不知道他這有靈性的本命物是怎麽煉製出來以外,好像連法寶也是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奇了怪哉!”
柳青龍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茬,看著寧安像是在看一個新物種。
這已經不是可以用離譜來形容的事情,這已經開始挑戰常識了。
就像是一個不會釣魚甚至從來不知道釣魚的人,第一次釣魚,上來釣了一個上百斤的大貨。
你問他怎麽釣的?
啊...不知道啊,就直接釣上來了。
此時的寧安就有了一些這種無意間裝了大-逼的感覺。
當然這種裝逼於無形給柳青龍帶來的肝疼感也是無以複加。
“你真的不知道?”
柳青龍有些不死心,又看了寧安一眼,不過得到的還是一臉懵的眼神。
舔了舔有些牙疼的牙齒,不過也是沒有繼續再問下去。
隻能說這小子身上秘密還真是不算少。
看了看地上碎掉的一些東西,大多數也不算是什麽好的。
隻是看著還是有著一肚子的氣。
此時寧安也是小心翼翼的望著柳青龍的方向瞧著。
也是看得柳青龍愈發煩躁。
“還看呢,都是你那個本命物幹的好事!”
“不過這些碎掉的也都是以前我裝飾用的東西, 沒啥價值,而且你一個男人至於慫成這個樣子嗎?”
隻是聽到這話的寧安卻是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頭,這也沒辦法啊,任誰看到一個肌肉虯結的大漢杵在那,應該也是都有些慌的吧。
甚至因為柳青龍剛在下枝城戰過一場的原因,身上還有著很明顯的血腥氣。
不過這個時候看到柳青龍脾氣已經漸漸消失,寧安臉上神色也是重新活絡了起來。
把那塊黑磚頭往身體裏一按,又給放回了那兩塊道圖的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