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
“我的金身精血怎麽會失效了!”
有些歇斯底裏的吼聲從無憂和尚的口中傳出。
有些破爛的衣袍四處飄舞、
一瞬間發生的事情,讓他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的修為就這樣散去了大半。
不隻是玄青子沒有明白他身上發生了什麽。
即使是他自己,也搞不懂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金色的物質就這樣順著他額頭處的傷口緩緩流下。
感受著體內力量急劇流失產生的**感,無憂此時的內心一片迷茫。
“怎麽會這樣,我的金身精血!”
“不許走!不要走!”
“怎會如此!”
伴隨著無憂有些無助的聲音,他甚至想捂住額頭的傷口,但是那些精血依然是不住地流出。
而他身上的傷口,也是絲毫沒有痊愈的跡象。
他的金身精血是他最大的底牌,也是他敢於在這道門的地界發展佛眾的信心所在。
但是...他的最大底牌,就以這種有些荒誕的方式,緩緩流下,落到了地上,化作了虛無。
他的眼神愈發地晦暗。
之前的他,如果還能在金剛宗之中實力排名靠前一些,但是現在的他,卻是已經完全和其他的弟子一樣沒有了優勢。
而隨著額頭處最後一滴精血的流出,無憂渾身直接脫力,一屁股就這樣坐到了地上。
失魂落魄的樣子,一點都看不出這是屬於西方金剛宗的天才弟子。
玄青子看到無憂和尚這副樣子,頓時也是明白這場戰鬥是沒辦法繼續下去了。
有些可惜的砸了咂嘴巴,隻是也沒有說什麽。
隻能說無憂這小子運道還真的是有些差了。
竟然會遇到這種類似散功的悲催情況。
而二人看不到的地方,或者說沒有注意到的地方。
寧安握著黑色板磚的手又往後藏了藏。
這板磚有些快按不住了,從剛剛在無憂的頭上拍出來一些血跡開始,這塊黑板磚就像是瘋了一般,瘋狂地還想往無憂的大光頭上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