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衛舟的臉上也是出現了幾分瘋狂。
“隻要這秘術到手,再等我們的先天高手都學會了這秘術!”
“那這其他兩家的人,也不過是土雞瓦狗。”
“這逍遙城去他的什麽四方霸主三足鼎立,我要這地方全都改姓衛!”
看著狀若瘋魔的少主子,老六反複思索了一番,還是給衛舟潑了次冷水。
“可是少主,我總感覺這寧安並不是一個很好用的棋子!”
聽到這裏,本來在興頭上的衛舟臉色也是肉眼可見地冷了下來。
“老六啊,你這是什麽意思?”
感受著從衛舟身上出來的冷冽感覺,老六想了想還是硬著頭皮回答道。
“這寧安據說和這沐風樓一開始的掌櫃有些關係,而且性子也是極為惡劣,身為一個賤民卻是從來都沒有什麽本分的樣子...”
“你這意思,是我搶占這沐風樓有錯了?”
衛舟突然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下麵彎著腰身的衛老六。
“小的不敢!”
聽到衛舟語氣突然一變,甚至連稱呼都變成了他的本名。雙腿一軟,直接就跪伏了下去。
“哼,那嶽沐風自己不識相,我看他年紀大了,已經給了他頤養天年的機會。”
“但是他不願意我有什麽辦法,而且滿滿的一酒窖的珍藏,不嚐試一下豈不是可惜。”
老六此時心裏也是微微一歎,這個衛公子是怎麽都好,就是對著酒之一道有些沉溺過重了。可雖然是這樣想著,他卻也是沒有了其他的動作,生怕這位少主子又生氣。
說完了之後,似乎是剛剛喝下美酒的酒勁兒上來了。
頓了頓又繼續道:
“再說這個寧安是什麽脾性你我還不清楚?上”
“觀虛直播上作死博眼球,發現柳玉是柳青龍女兒之後又是一出欲擒故縱,把柳玉拿捏的死死地。”
“這種人就是一個為了自己的地位和權力不擇手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