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大寶還在睡夢中,就聽到外麵乒乒乓乓的一陣動靜。
他剛睜開眼,就看見秦淮茹蹬蹬蹬,邁著小碎步跑過來,一臉焦急地說道:“李大哥,那賈,賈張氏……那個老虔婆,大清八早地,她不知道,又在做什麽妖了。”
“她昨晚在咱們家這,挨了頓打不說,還當著院裏那麽多人的麵,丟了麵子,隻怕她咽不下這口氣,怕是要來報複咱……你,你快出去看看。”
聽秦淮茹這麽一說,李大寶心想不應該啊!
那老虔婆,後半夜都被,他假扮的“老賈”給成那樣了。
怎麽還敢這麽猖狂?
他也來不及多想,迅速穿好衣服,和秦淮茹一起走了出去。
才到門口,李大寶就看到院裏,已經聚集了不少愛看熱鬧的。
此外,之自家門口還堆了不少鍋碗瓢盆啥的,甚至還有一把掃帚。
嘶!
隻是這掃帚,怎麽看起來這麽眼熟?
李大寶回想了下,發現把上拴著紅線的那掃帚,是李大寶的爺爺住城郊那會,用來掃廁所的。
老虔婆的爪子,伸得還真夠長的!
連農村掃旱廁掃的掃帚,都不放過。
看著掃帚山那些可疑的汙漬,李大寶差點把昨夜的飯菜都給吐出來了。
也不知道,她這大清八早地,又在上演什麽戲碼?
“李大哥,你說賈張氏,她把這些東西放咱們家門口,不會是想誣陷咱家,說咱們偷了她家的東西吧?”
秦淮茹躲在李大寶身後,有些膽怯地問道。
“她敢?”李大寶語氣果敢,給人一種不容置喙的感覺。
話音剛落,便見到那賈張氏,背著一個一米多深的水缸,一瘸一拐地挪著過來了。
那水缸很沉,至少都在百斤之上,賈張氏好吃懶做,缺乏鍛煉,背起來很是吃力。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到李大寶家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