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所處的這個拐角,不但可以清楚地看到易中海家發生的一切,還有很好的隱身效果,可以說是黃金據點。
李大寶掰著手指頭算了下:
東旭做完截肢手術,現在還不到兩個星期。
按理來說,這個時間段,他還應該在醫院中躺著養傷。
賈張氏是掏不起住院費,但在眾籌醫藥費失敗之後,易中海還是自掏腰包,給他心愛的老嫂子家的好大兒,付了相關費用。
付完錢之後,易中海怕錢不夠,還在賬戶上預存了200多。
這200多塊錢,足夠賈東旭,在醫院住了好一陣子了,也不存在費用不夠的問題。
但眼下,這賈張氏卻帶著她的好大兒和所有家當,再次回到四合院。
這就很奇怪!
不過,看母子倆那埋汰樣。
李大寶心想,是不是那對奇葩母子,在醫院裏做了什麽,然後被趕了出來?
再結合兩人身上那些剛出爐的傷痕,李大寶覺得這種推斷很合理,非常符合賈家母子的一派作風。
所以,他們現在這是,投奔易中海來的?
反正不管他們來這幹啥。
總不能是像秦淮茹說的那樣,來找他李大寶要房子的吧?
不過,真那樣的話,李大寶也不急。
他手上有房子沈原始契據,還有賈張氏自願還房子的畫押聲明,她要是敢鬧,李大寶反手,就能將這老虔婆給送進去。
李大寶一時半會,也摸不準的賈張氏的心思,索性掏出一把從秦家溝帶回來的花生,與秦淮茹邊吃邊看。
易中海家。
房門緊閉。
賈東旭披著個破被子,有氣無力地靠牆坐,臉上布滿了斑駁的血痕,看著還挺新的,頭頂不知道是被什麽利器,喇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人不人、鬼不鬼,看著都滲人。
賈張氏則踮起腳尖,時不時往窗戶裏瞧,然後又去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