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
賈家窩棚被拆之後,賈張氏又開始跳腳大罵,說肖張也是個小畜生,心比李大寶都還黑,昨晚兒明明,都已經答應 ,讓他們母子免費在宅基地上搭窩棚了,結果轉個背就變臉。
老嫂子沒了住處,易中海也心疼得不行,緊隨賈張氏的步伐,謾罵肖張。
但他轉念一想,覺得這樣也挺好的。
因為肖張和賈張氏要500塊,其實就是相當於,用500塊買斷肖家宅基地的使用權。
但現在肖張毀約,那豈不是就意味著他和肖張簽的欠條,也作廢了?
易中海又琢磨了下,覺得自己的推斷,很有道理。
心想以後就不用賠500塊了,暗自鬆了口氣。
就在這時。
肖張故意,裝作回來找飯盒。
“喲?一大爺,您也在呢?
我昨兒晚上離開的時候,好像忘記把飯盒帶走了,你看見了沒?
就昨兒,你撿到的那兩?”
易中海沒說話。
肖張也沒當回事,徑自走到花叢中,將昨兒晚上特意留下的飯盒,掏了出來。
“喲嗬?好幹淨呢!
可別是又被大黃給舔了吧?
我回去,可得好好消消毒!”
說著,他故意往賈張氏那兒,瞟了一眼。
賈張氏今兒一大早起來,餓得不行,特意將那飯盒又舔了一遍。
聽肖張這麽內涵自己,當下氣得不行。
“肖張小畜生,你罵誰是狗呢?”
肖張:“沒罵誰啊!
我罵舔/我飯盒的大黃呢!
賈張氏,你該不會是對號入座了吧?”
賈張氏手叉腰杆,“我就是對號入座,你能拿我怎樣?”
肖張:“你是狗,我是人。
道不同不相為謀,我確實不能拿你怎樣!
算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賈張氏急忙攔在肖張麵前,說道:“肖張小畜生,今兒早上的事,你必須得給我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