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腮幫子鼓鼓的,活脫脫就像一隻充了氣的金魚,“當然有關係。”
李大寶:
“哦?那你倒是說說看。”
“小易是我家東旭的幹爹!
你說有沒有關係?”
賈張氏回答。
“幹爹啊!”
“那誰知道,你這個幹‘爹’,正不正經?”
李大寶說話的時候,特意在“爹”字上,加重了語氣。
賈張氏就好像生怕易中海回答“不正經”似的,急忙搶答:
“正不正經都是爹!
小畜生李大寶,你管那麽多幹啥?”
李大寶直接無視賈張氏,他看著易中海,繼續說道:
“一大爺,您不會自己也弄不清楚,這個‘爹’到底正不正經吧?”
易中海很想說你小子是會讀心術嗎?
因為他其實也不清楚,自己這個“爹”到底正不正經。
自從他一廂情願地,從賈張氏那裏認定:
22年前的那個除夕之夜,對他確實有著顛覆,此生的重大義之後……
易中海就挺矛盾的。
一方麵確實是開心,雖然賈東旭不成器,但好歹他們老易家,也算“後繼有人”;
但另一方麵,他也很困惑,因為賈家母子時常給他一種捉摸不定的飄忽感,
這種飄忽感,讓易中海感覺,自己有時候,和賈東旭的“爹”這個身份很近,
有時候,有感覺和賈東旭“爹”這個身份很遠。
如果一定比出個子醜寅卯,
好像後者的時候,多一點。
李大寶這一句話,直接就把易中海給問死了。
看著欲言又止地可憐樣,李大寶憋住笑,“一大爺,看來我猜對了。
你這‘爹’,確實當得是不明不白啊!”
易中海拒絕,回答這種高難度問題。
他選擇跳過,機智地轉移話題:
“在李大寶,我現在正式,以四合院一大爺的身份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