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寶眉頭一皺。
好家夥!
院裏的這些禽獸,下手是真狠啊!
連廠裏保衛處的人都來啦?
不過李大寶也並未,將保衛處那幾個狐假虎威的紙老虎,太放在心上。
保衛處的那些個飯桶,和院裏的這些禽獸,簡直就是一丘之貉。
欺軟怕硬!
平日耀武揚威的,沒事就逮著老實、好說話的員工可勁欺負。
等真正遇到點麻煩事,一個個變身縮頭烏龜。
幾年前,廠裏發生過一起嚴重的持械搶劫案。
在抓賊的路上,保衛處的人那陣仗,一個比一個拽。
可真到了現場,見到真正的竊賊,這群飯桶比誰,跪得都快。
不敢製止竊賊不說,甚至還幫著小毛賊打劫,臨走前還被竊賊們狠狠羞辱,脫光衣服,綁在了員工們上下班,必經的路上。
後來這群飯桶在街上遇到那夥賊人,屁都不敢放一個。
賊人見保衛處的廢物窩囊至極,極度不順眼,索性就將張全有等人,拖到沒人的地方暴揍了一頓,扔進了公廁。
……
李大寶向來,最看不起這種軟骨頭。
故而即使張全有在外麵,嚎破嗓子,把門拍得震天響。
李大寶依舊像個沒事人一樣,一手抱起秦淮茹,享受專屬新婚的浪漫。
秦淮茹聽不出,張全有的言外之意,還以為真是查水表的來了,一臉焦急地問道,“李大哥,你們城裏人,都流行晚上查水表的嗎?”
“糟了!咱們家是不是,還沒交水費?”
“要不你趕緊開門,把水費交了吧!萬一停水了可不好,我一會兒……還想著洗個澡!”
李大寶一愣,這秦淮茹,還真是天真得可愛。
但又想人家秦淮茹,從小在鄉下長大,也沒念過書,不懂這背後的彎彎繞繞,倒也正常。
李大寶耐心地和她解釋完,又安撫道:“沒事,不用管他,他一個保衛處的,不敢把我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