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臣怎麽還哭了?”
“屬下這是喜極而泣”
當張宣離開大帳時腦海裏全是為什麽回來的是自己,這罪該讓姚先生受啊!
這會兒的他,比自己離開西安府時姚廣孝的眼神還要幽怨。
……
於此同時,已經完成登記造冊,領了官職牙牌和軍服的蘇合、楊伍三位本來各自不對付的家夥卻是湊到了一塊。
他們身邊圍著各自的兵卒,豔羨的看著那刻有三人名字的小旗牙牌,這就是證明官員身份地位的東西,多少人把命搭上都追不到。
蘇合三人卻是因為五殿下多看一眼便輕易到手。
這就是皇家的權勢嗎?
“去去去,都出去,我們有話要說。”
蘇合不耐煩的擺擺手,說完便把牙牌掛在腰間的顯眼處。
入了軍營既然跟定五殿下,他可不想止步於此。
其他兩人互視一眼,見此也是打發了各自兵卒,這間營帳內隻剩下了三人。
“你們對五殿下怎麽看?”
蘇合看著其他二人。
“那自然沒的說,我楊伍以後就是五殿下的人了。”
“嘿嘿嘿,俺也一樣。”
蘇合見此隻能歎口氣,這二人還真是謹慎,一個一點多餘的話也不說,一個就是裝傻充愣。
“你們兩啊,不願多說那就算了。不過既然咱們現在都是在五殿下手下做事而且還是同一批跟著五殿下的,我希望以前的那些不愉快咱就此揭過。”
“以後咱們三人還需鼎力合作,為五殿下效力。”
楊伍聞言沉默片刻,他知道蘇合的意思,這是要化幹戈於玉帛。
“那是自然,咱們三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隻可惜這裏沒有酒,要不我們結個異姓兄弟多好。”
楊伍笑言,他祖上出過將軍這事不假,身上自然也帶著股那種江湖氣血。
蘇合聽聞此言,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