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營前排均是手持中盾,顯然是從湯鼎那一戰中吸取的經驗。
箭支撞擊在盾牌上,木質的箭身承受不了如此巨力瞬間炸開。
烈火營士卒的體質與力量也是非凡,居然硬生生頂住了強大的衝擊力。
一支箭雨沒事,兩支尚可,但當密集連續的箭雨同時擊打時,手中的盾牌終於也是支撐不住炸裂開來。
箭雨過後,烈火營倒下了五十多人。
朱棣眼神沒有絲毫變化,而是指揮部隊變陣繼續進攻。
為了適應打法,烈火營的騎兵多是輕騎,他們不斷的射箭幹擾夜衛營。
烈火營手中也是硬弓,要比尋常弓的威力大上不少,但依舊要比夜衛營差上許多。
夜衛營盾手輕易便接下了箭雨。
烈火營的幹擾隻能說是聊勝於無。
與此同時,烈火營的重騎終於殺到,就在對方要撞入夜衛營軍陣時,夜衛營軍陣升起一杆杆長矛。
前排重騎撞入軍陣,但因為長矛存在還未形成多大殺傷便人仰馬翻。
這還算好,最讓所有人心驚的是麵對重騎的衝鋒,夜衛營中有些人居然選擇了以肉體凡軀與這些軍馬對衝。
馬蹄高高抬起,鐵牛舉起雙掌撐起馬腿,在那烈火營士卒驚恐的目光中將戰馬掀翻。
這一幕,在各處都有發生。
等不急的蘇合、楊伍二人又開始了日常較勁的活動,數著各自打倒的人數,他們那一百多號人打法也和這三兄弟一般,莽的不行,直接衝進烈火營的陣中。
“速戰速決。”
馬烈空手,一對雙拳每一拳都會擊暈一人,他手下百人打法卻是求穩,徐徐推進。
另一邊一位慈眉目善的中年人是朱橚選拔出來的另一位百夫長。
這人還在一個勁的勸底下人。
“哎,都下手輕點,自家人,打壞就不好了。”
這人嘴上是這麽說,但他下手可是一點也不含糊,是個笑麵虎型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