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帶足三日幹糧與飲水,五杆軍旗,輕裝前行。”
朱橚收起地圖遞給張宣,借著太陽確定方向後,下達命令。
“是!”
眾夜衛營將士得令後便立即去裝糧食與飲水,還有軍旗。
這數千杆軍旗是朱橚讓徐達留下的,徐達對此也沒有多問,既然決定將一切賭在朱橚身上那自然是盡力滿足。
數千軍旗可不是個小數目,正常情況下都是一旗兵馬那裏有一杆軍旗,也就是說五十人才有一杆,這幾千軍旗可是給徐達大營都薅光了。
夜衛營將士雖然不解,但也是按照命令各自帶好了五杆軍旗。
好在夜衛營的軍馬比生在草原長在草原的元人的軍馬還要壯碩許多,軍糧與水掛在馬袋中,軍旗插在鞍側不占地方,也不影響行軍速度。
“殿下,這草原貧瘠,隻帶三日糧草怕是不夠啊!”
蘇合按照朱橚的吩咐收拾好後,身為元人的他還是開口提醒。
草原地廣人稀,此處放眼望去皆是荒原,何況沿途的元人城池營寨必然已被藍將軍拔除,一旦斷糧沒了補給於夜衛營可是致命的問題。
他怕五殿下初來此處,不知曉這裏的風險。
朱橚聞言,看向蘇合,隻說了一句。
“你可信我?”
蘇合眼看殿下底氣十足,又想到從跟著殿下開始就從未見殿下失利過一次,自然也是放下心來。
告退過後,約束底下人馬快些收拾。
待夜衛營重新整頓完畢後,剩下的糧草輜重一同被運到了朱橚身前空地上。
朱橚點燃一支火把,當著所有人的麵將原本足夠支撐夜衛營兩個多月的糧草輜重一把火燒了個幹淨。
洶洶的火光照耀在所有士卒的臉上,他們稍顯茫然的看向朱橚。
然後他們便看到朱橚身後的張校尉撐開了一張碩大的地圖。
地圖上猩紅的線條如同龍蛇盤踞,一抹墨團靜靜的佇立在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