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玉這藐視皇權的行為徹底激怒了朱棣。
朱棣對藍玉居然一點不懼。
他一步步走向藍玉,目光死死的盯著藍玉,緩緩抽出腰間戰刀,將其搭在藍玉頸側。
藍玉居然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若有再犯,殺!”
朱棣一聲喝,藍玉在其身後仿佛看到了老朱。
迷糊間便回道。
“是……是。”
當藍玉回過神時,朱棣已經離開大帳。
“啊!來人!”
藍玉聲如虎嘯他赤紅的雙目盯著帳外朱棣離開的方向。
“將軍!”
幾名親兵慌忙的入帳。
藍玉指著兩名元人女子。
“把她們給押回去。”
“還愣著著幹什麽!?想死不成!”
當整個大帳空****的隻剩藍玉一人時,藍玉摸了下頸側,那裏有道淡淡的紅線。
他的雙眼中爆發出了滔天的殺意,那柄被朱棣插在地麵的鋼刀被他輕易折彎。
帳外的朱棣站在雨中,望著先前握刀的雙手。
此時這雙手還在顫抖。
他想起了先前心裏關於五弟在這裏會怎麽做的疑惑。
他笑了。
朱橚在此應該就會這樣絲毫不懼藍玉,直接將刀架在藍玉頸側吧。
朱棣知道自己有意無意間已經開始在模仿朱橚,模仿那個就連自己這個天才也豔羨的五弟。
細雨不停,整片漠北也在醞釀著大變動。
朱橚的夜衛營疾行,於第三日午後趕到了元人第一座部落外。
時間比預想的早了足足半日。
夜衛營停在部落看不到的地方便停了下來。
“殿下,現在怎麽辦?”
張宣問道。
“等,讓弟兄們原地休息,修養好精神。”
張宣不明所以,這大白日不攻,殿下難道是要等晚上?
眼前部落並不大,於夜衛營而言何須偷襲。
不過張宣還是按照朱橚的所言下達了命令,整個夜衛營留了幾隊周邊警戒便開始原地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