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上的王保保揉著眉頭。
這股明軍雖小,但實在是雞賊,經常大半夜搞小動作。
就像個攪屎棍一般,反正就是不讓元軍好好休息,所以這幾日不少元人都是頂著個熊貓眼。
就連王保保也是被這群煩人的蒼蠅搞的沒睡好覺過。
舉起身前酒杯,看了眼杯中美酒。
王保保輕歎一聲,罷了,如今還是在戰時,還是少飲酒。
他將杯中酒倒掉。
“來人,取水來。”
他身旁侍女為他倒上滿杯的水,剛要去喝,那帳中跪著的士卒,突然開口。
“齊王殿下!”
王保保突然被這一聲一驚,酒杯差點脫手,他冷冷的看了眼那士卒喝道。
“沒有問你就不要隨便說話!”
那士卒聞言隻能乖乖低頭。
王保保憤憤的將杯中水一口飲盡,喝完還砸吧了下嘴,這才看向那士卒。
“那股明軍今日又在做什麽妖啊?”
麵對王保保的發問,那士卒猶豫片刻回道。
“回齊王,他們……他們在我軍取水的上遊當著我們麵解手,還將金汁、馬糞一同傾倒在裏麵。”
大帳安靜了。
王保保脖子僵硬的低頭看著空****的酒杯,久久不語。
“你這廝!先前怎麽不說?”
一旁的乃兒不花見此也是大怒,指著那士卒問道。
那士卒委屈巴巴開口。
“我剛剛就是要說此事,可齊王殿下不讓我說……”
“還敢強嘴。”
乃兒不花手中馬鞭直接狠狠抽在那人身上。
王保保直接抱著侍女遞過來的痰盂差點將膽汁一並吐出。
“殺!給我殺了那群明軍!我要將那為首將領剝皮抽筋!”
此時的王保保感覺自己不幹淨了,哪怕吐了個幹淨,那水也是活水,按理說自己是喝不到明軍的遺穢,但他還是感覺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指著帳中的諸位大將歇斯底裏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