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寫的還可以吧?”何清歌嘴角微微勾起笑容。
這可是著名的詩仙李太白的詩。
雖然他現在做了一回文抄公,但是這個世界又沒有李白,更何況誇這首詩就等於誇李白,誇李白就等於誇他這個老鄉,誇他這個老鄉不就等於誇他。
何清歌絲毫沒有一點負罪感,就當成在異世界做文化宣傳了。
“你這首詩拿到這裏真的是太浪費了,他們應該有個更高的舞台。”
洛酒說道。
“適時出現就是最好的,不是誰都可以在正確的時間,正確的地點,正確的方式出現。”
何清歌說道。
洛酒輕輕的品味著何清歌的話,發現他說的好像很對。
他現在已經有些看不清眼前這個人究竟是什麽樣子的。
就連剛才他腦海中有關於何清歌所有負麵的形象,被這一首詩直接清洗幹淨。
詩詞的魅力有時候就是這麽大,能讓一個人無限的喜歡上。
洛酒看著眼前的這首清平調,越看越喜歡,如果這首詩是寫給自己的,該多好。
最後他也隻能戀戀不舍地鬆開手中的這首詩,雖然心中有萬般的不舍,可是他不是自己的。
這時旁邊的侍女才看了過來,頓時震驚的無以複加。
翠紅樓裏麵的姑娘全都是經過詩詞音律的培訓的。
她們對於詩詞的鑒賞絲毫的不弱,更何況這首詩詞是讚美女子的柔美。
心底漸漸泛起無限的仰慕之情,如果能夠為自己寫一首詩,不奢求達到這一手的程度,僅僅隻要有一半的程度,那自己就可以一飛衝天了。
可是眼前的侍女知道,這一切都隻能是自己的幻想罷了。
自己的容貌雖然還算清麗,但是和情衣姑娘相比,那就遜色太多了。
而且就算自己開口,這個時間肯定也不合適。
從始至終何清歌都沒有認真看過她一眼,從小就會的察言觀色,讓她明白何清歌對她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