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滔看見何清歌,一步一步的想著情衣走去,瞬間開口叫停。
情衣的臉色本來正笑得很開心,看著何清歌一步一步向著她走來,她仿佛想到兩個人今後幸福的生活。
可是誰知道直接被劉滔給打斷了。
情衣眼神頓時閃過厲光,她可不是真的青樓女子。
小小宋家也隻不過是她手中的玩偶罷了,更別說這劉大少爺還不能夠代表劉家。
“怎麽劉公子難道是打算破壞我們宋家的規矩?”情衣頓時不悅的說道。
同時也將臨安縣的大家族宋家搬了出來。
表明這裏可不是他們劉家的地盤而是宋家的地盤,不是他可以胡作非為的地方。
“我自然不會破壞你們宋家的規矩,但是這個人和我有私人的恩怨。”劉滔甩了甩手中的扇子,很平淡的說道。
何清歌並沒有去管劉滔,反而是笑嗬嗬的向著情衣姑娘繼續走去。
“有什麽私人恩怨之前為什麽沒有提?偏偏在這個時候提你是看我們好欺負?”情衣不依不饒的問道。
“情衣姑娘,難道沒有看見剛才他在挑釁嘲諷我嗎?”劉滔的聲音有些生氣了,臉色也拉了下來。
同時心裏暗自想著,不過就是一個青樓女子罷了,怎麽你還想管我?
看你漂亮給你點麵子,你就以為自己是真的孔雀了。
“我怎麽沒有看見!”情衣根本不在乎劉滔的想法和態度。
情衣說出來的時候何清歌嘴角的笑容更盛了,眼眸看著劉滔仿佛就是在嘲諷他。
其實這是何清歌,故意在拉仇恨,以劉滔的性格肯定是不會放過他。
在翠紅樓不能動手,肯定等他離開的時候動手。
以劉滔的性格肯定會想親眼看著他死去,幾乎可以肯定會親自出手。
何清歌在臨安縣生活這麽多年,對於劉滔的性子還是相當了解。
劉滔滿麵寒冰的看著情衣,眼神有些銳利,死死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