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哈哈哈哈.......”
何清歌手中的拳頭不停,一直轟擊在許仲慶的身上,同時放聲大笑。
仿佛是聽到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
“你在笑什麽?還不趕快住手,我們許家可不是好惹的,我兒子可是成為了陸家少爺陸舟的守衛。”許仲慶的父親眉頭緊鎖,目含怒火,狠狠的看向何清歌,眼中的怒火根本就止不住,仿佛想要將何清歌燃燒殆盡。
看著自己兒子身上不斷流淌下來的鮮血,還有那麽一寸寸光被打陷入身體裏麵的肉,心疼的要死。
“快點啊,住手!!!”
許仲慶的父親大聲喊道,同時目光看一下旁邊的選拔官。
“請不要幹擾擂台上麵的對決,選拔的規則是場上的選手自行認輸才算結束,請注意你的身份,其他人不得幹涉選拔對戰,否則將被視為對逐鹿書院的藐視。”
“看在你是初犯的份上,而且出於父親對兒子的關心,趕緊閃開,這次就對你既往不咎,否則...哼哼!!!”
選拔官的目光非常平靜,沒有一絲波動。
“但是我兒子他現在已經沒有意識,無法再進行戰鬥了,根本沒有必要再進行下去了。”
許仲慶的父親知道選拔官在這裏,自己出手根本沒有機會,畢竟自己的實力比自己的兒子還不如。
“我可以感受得到你的兒子還剩一絲絲的意識,沒有陷入絕對的昏迷,如果他的意誌絕佳的話,還是有可能出現奇跡的。”
選拔官平淡的說道。
許仲慶的父親氣得狠狠的跺了跺腳,目光看著何清歌宛若噬人的狼,目子欲裂。
在場上不停的挨打的,可是他親生的兒子,這是他們許家未來的希望。
“哈哈哈...”
何清歌看到許仲慶父親如此表情,他笑的就更加放肆了。
這隻是他開始報仇的第一步,整個許家都將會步入許仲慶的後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