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爺,這無憂山莊的勢力如何?”
許仲慶的父親許大海匆匆忙忙地回到家裏,陸家的人正寄宿在他們家裏,等待著仙人遺跡的打開。
隻見一個純紅齒白,非常俊俏的男子,正端著茶杯在慢慢的品味著香茗。
姿勢相當優美,一種冷傲和高貴的氣質在他身上一顯無餘。
陸舟聽到這句話,微微抬起頭看向許大海。
“怎麽你得罪無憂山莊了?”陸舟有些好奇的看向許大海,畢竟許家和無憂山莊的差距,那個是天差地別的。
許大海在短暫的沉默了之後,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陸舟。
“咚咚咚...”
陸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手指輕輕的敲擊在桌子上麵,聲音清脆而響亮。
可每一次敲響,都仿佛打在許大海的心髒上麵一樣,讓他心髒微微收縮。
“你們許家是不是有在什麽地方得罪過他?”陸舟問道。
他對於無憂山莊是有些了解,可是了解的並不算是很多,隻知道這個勢力的實力很不錯,但是相比較而言很神秘。
無憂山莊的首領無憂子,實力更是達到了築基境。
整個大堰王朝裏麵也沒有幾個人是他的對手,不過據相傳,無憂子及其護短,隻要有人對他的弟子出手,那無憂子肯定會出手報複。
所以一般而言,很少有人會對無憂山莊的弟子出手。
一個築基鏡強者本應該是一個大勢力的鎮柱基石,不發生大的事情,幾乎不會出現。
可是這無憂子不一樣。
“得罪顧長安?”
許大海眉頭微微一挑,之前他根本就沒有見識過這個顧長安,那就更別說得罪他了。
而且他的兒子許仲慶也是這一次才出現在外界才讓人真正的見識到。
一直被他們家族隱藏在禁地之中,相當於第二次走出家門,又怎麽和別人結仇?
許大海短暫的思考之後開口:“仲慶之前的選拔賽都沒有見到過這位顧長安,根本不可能和他結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