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那個人怎麽飛了?臥槽,他怎麽主動往人家手裏鑽啊?臥槽,他又飛回去了?臥槽,他怎麽跟自己人打起來了?”
“媽的,你能不能有點素質啊?就不能換個詞嗎?”
“老子文化不高,就會一句臥槽,怎麽了吧?”
“別吵別吵,這怎麽看個戲,觀眾還能打起來啊?給你們點瓜子,消消氣哈”
周圍眾人看到場內的情況,更是一陣發懵。
應該說,從蘇簡出現在武館門口的那一瞬間,眾人就搞不明白這事情的走向。
如今都已經世界末日了,結果蘇簡他們還來踢館,這不沒事找事嗎?
除此之外,你說你踢館就算了,你毀人匾,殺人狗(看門狗),這也太過分了吧?真就不死不休了?
然後等到武館內眾人出來後,沒講幾句話,他們就跪了。
幹啥?碰瓷?
您這是見玉皇大帝呢,還是見閻王爺呢?
這咋就全跪下了呢?
這也不能怪這群觀眾,畢竟雖然蘇簡無法控製身外物體的重力方向,但重力場的區域還是可以控製的,所以觀眾們並不知道那群小日子剛才的經曆,要是剛才他們站在小日子武館院子裏的話,他們也得跪!
不過這個看不懂也算了,你就說後麵,那個大誌被蘇簡抓走是怎麽回事?隔著二十來米呢,你就把人給抓過去了?這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倒放呢!
此外,這大誌回去後,怎麽就開始自相殘殺了?
這一係列的東西,觀眾看的真是一頭霧水。
“媽的,這出戲看的莫名其妙的”
不少人內心裏吐槽道。
場中央。
蘇簡安安穩穩的坐在血色王座上,嘴角帶著笑容的看向武館內。
殺人什麽的,對蘇簡來說太簡單了,但蘇簡覺得,殺人,也得講藝術。
你說你刀一劃,把上百人的頭砍了,除了濺自己一身血,這有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