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花聞言歪著腦袋:“秦爺,新宅那邊沒那麽多房間讓他們住……”
而且她和王昭君兩個女子住在那裏,盡管平時有護衛站崗,但忽然讓六十個大漢住進去,看著也叫人害怕了。
秦朝擺擺手:
“他們不去新宅,到時候你帶著他們,把辣椒幼苗移植到糧廠那兒的一百畝田地裏,讓他們跟那六百多農民一起睡在田上的磚房就行。”
蘭花好奇地看著這六十人,問道:“六百農民?”
“嗬嗬,這個晚些時候跟你解釋。”
蘭花俏臉一紅,笑著應下了。
……
與此同時,秦朝臥室內。
王昭君本是為了避嫌,慌不擇路找了一個房間進去,沒想到誤打誤撞竟然來到了人家的臥室。
登時清麗絕倫的小臉通紅,聽著門外好像有侍女小廝走動,一時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自己墨跡了好一會兒,幹脆坐在椅子上,想著反正這裏也沒有人,便自在了一些,有心思四處打量起來。
隻見秦朝的臥室,並不像她想象中那樣,如其他富貴官員家一樣富貴**靡,金玉滿堂的。
反而簡單古拙,一張木質大床,一桌一椅,桌上當著茶壺茶杯,窗前一柱小台,上麵有一金絲香爐,嫋嫋白煙緩緩飄出,淡淡的龍涎香縈繞在王昭君鼻尖。
房間內過於簡單的陳設與裝潢,顯得有一絲簡陋,甚至有些修行者自苦自律的風骨。
牆上更是簡單,隻有一副猛虎下山圖,架上的書倒是豐富,全是史書國策。
讀史可以明誌,這些書倒是很合王昭君的胃口。
她就這樣在秦朝的臥室中,逐漸改變了自己對秦朝的偏見。
正在此時,一聲熟悉的嬌呼從窗外傳來:“昭君,走啦!”
王昭君不敢答應,默默地迅速跑出臥室,趁著侍女小廝不注意,逃也似的竄了出去。
但秦朝,卻注意到了臥室窗戶後,那個竄來竄去的嬌俏身影,他看著小臉微紅從房中跑出來的王昭君,也不戳穿,隻淡淡勾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