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觀察到劉慶的神色變化,勾起嘴角。
劉慶果然知道些什麽,而且看樣子,是一早就知道了。
劉慶眼珠子一轉,似乎是在糾結什麽,隨後他歎了口氣,坐起來道:
“秦大人可還記得,當年你主持水泥廠之時,開發了礦山,後來沒過多久,鬧出了人命,跑了一個礦工。”
秦朝心中陡然一驚,錢老二!
但他最在意的不是這個,從錢老二逃跑那天起,他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現在看來,錢老二不是魏忠賢的人,還不是最壞的情況。
秦朝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他眯眼看著劉慶:“劉大人真是手眼通天,一早就知道,秦某開發了礦山嗎?”
劉慶糾結的就是這件事,他擺擺手道:“那時老夫確實試著想要接近水泥廠,看看你在搞什麽名堂。”
“但沒想到秦大人才是手眼通天的,連霍去病都任你驅使,竟然在四周布下了他的兵。”
“那些士兵個個都有先天三重的境界,想殺掉他們容易,但是想要瞞過他們,幾乎是不可能的。”
“因此老夫知道礦山,是在秦檜帶著錢老二找到我的時候。”
秦朝挑了挑眉:“錢老二是秦檜的人?”
“正是,當時我第一時間就去了縣衙,沒想到黑石山已經被你買下來了。”
“而且你那個跟班,姓徐的小兄弟,嗬嗬,動作也快,搶在我前頭,把大夏絕大多數已知的礦山,給買下來了。”
秦朝淡笑道:“這麽說,劉大人手上也有礦山了?”
“這就不能告訴你了。”
“我跟秦檜合計的是,礦山已經都被你買下來了,我們想做什麽也是無用功,不如等煤礦問世那天再發難,可以事半功倍,再順勢將礦山收為己用。”
秦朝心中了然,難怪錢老二失蹤後一直沒了動靜,原來是等著這一手呢,可現在煤礦還沒問世,為何此刻突然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