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拍了拍妙容的大腿:“行了,我要走了。”
妙容順勢勾住秦朝的脖子,一對攝人心魄的桃花眼,此刻的眼神偏偏清澈無辜:
“那大人下次什麽時候來呀。”
秦朝深吸一口氣,抑製住蠢蠢欲動的小秦,抬手點點她小巧的鼻尖,笑道:“我說會來,就一定不會誆你。”
如果不是有秦檜這檔子事,他是真想抱著這團溫香軟玉,再留一晚。
他甚至懷疑,紅袖招的姑娘是不是會下蠱。他秦朝雖然愛美,但總是有理智的,可以做到說抽身就抽身。
像今天早上這種自己都勸自己別管秦檜了的狀態,還是頭一回。
又是半個時辰的纏磨,秦朝終於走出了這個“魔窟。”
秦朝摸著眼底的烏青,他奶奶的,差點死裏麵了。
……
秦朝回到秦府等劉慶的消息,一進門,見到的不是蘭草,卻是秦思雨。
秦朝擰眉看著秦思雨,她今日沒有化妝,素麵朝天,一身月白長裙,而一對出挑的眉毛,又像被煙雨籠罩的淡泊遠山。
從前的魅惑氣質一掃而空,整個人有一種別樣的美。
她似乎站在門口等了許久,一見到秦朝,就咬唇下拜:“秦爺。”
秦朝挑眉:“怎麽了?”
“奴婢……奴婢想幫您。”
秦朝啞然失笑,邊走邊說:“你知道我要幹嘛嗎,你就幫我?”
“這回,不是嚴嵩。”
秦思雨一雙小手拉住秦朝的衣角:“您就讓我幫您吧,思雨不願被庇護在深宅之中,我有功底,我可以做您的護衛……”
秦朝輕笑一聲,這姑娘連盧安的半招都扛不住,還想做他的護衛。
不過秦朝也明白,秦思雨是見他這幾日忙來忙去,坐不住了,想親自替父報仇。
她本身也心氣高,不是可以養在花瓶裏的嬌弱小花,既然如此,他便成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