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改天找個機會,把他帶來讓哀家瞧瞧。”
秦朝心中一喜:“是。”
“還有,”太後整理著手帕,道:“你這一除秦檜,嚴嵩可是盯上你了,以後行事小心一些。”
太後此言與錢鐸如出一轍,不過秦朝倒是好奇,嚴嵩對太後是怎麽個態度,便開口道:
“嗬嗬,娘娘您還使喚不動嚴閣老嗎?”
太後眉毛微挑輕歎一口氣,道:“說來話長。”
秦朝察覺到了什麽,試探道:“嚴嵩還有個兒子,叫嚴世蕃的,臣聽說也在朝當職……”
太後輕輕點頭,玉一樣的瑩白下頜,被燭光照出的影子,投在領口附近的鎖骨上。
秦朝深呼吸一口,壓抑住心中的異樣。
“也還算好用吧,鬼心眼沒他爹那麽多。”
“這父子倆一唱一和,嚴嵩看似不結黨羽,但卻讓他兒子嚴世蕃,來替哀家做事,你說,他安的什麽心思?”
秦朝嗬嗬一笑,道:“嚴閣老自有他的打算,娘娘若實在不放心,臣倒是可以推薦一個人,去牽製監視他。”
太後挑眉:“誰?”
“徐階。”
太後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壓了壓火氣,道:“他太磨嘰了,能力不夠吧。”
秦朝見太後並未拒絕,便知道她是什麽意思,拱手道:“臣替太後娘娘催催他。”
太後後勾唇一笑,道:“好。”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太後又將話題引向了郵遞。
秦朝在天牢內的五天就已經想好,倘若把郵政交給女帝來做,雖說是又辦成了一件事,但畢竟郵遞不像煤炭一樣賺錢,可以說是半公益性的。
並且此時女帝手上沒有實權,要想在全大夏範圍的驛站上下打點,還真有些吃力,更別說到時候太後也可能為難。
三來,以徐階在工部的人脈,秦朝想要掌握郵遞,也是可以的。
最重要的,是秦朝想要聯絡各個驛站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