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父親留意一下,一個叫嶽飛的孩子,如果覺得他可用,就提拔扶持一下。”
秦朝說完又緊接著補充道:“也不必太照顧,稍微留意一些即可。”
“是。”
皇後說完,馮玉娘就行了一禮,十分有眼力見地離開了。
楊玉環便施施然伏在秦朝膝上,一雙眸子亮晶晶,水潤潤,嫣紅的嘴唇輕咬,似乎藏著無限的嬌羞:
“陛下,讓臣妾服侍您吧。”
秦朝入獄這五六天,女帝愣是一次也沒來過,皇後對窗空歎,日盼夜盼,總算把秦朝給盼來了。
“怎麽,想了?”
皇後聞言,臉騰地一下爆紅,白嫩的小手摸上繡了團龍密紋的華貴布料,順著褲腳一路往上。
秦朝心中一個激靈,血液湧上丹田,他唇角一勾,伸手撈住楊玉環的腋窩,一把將媚眼如絲的楊玉環壓在了身下。
“……啊,皇上……”
一夜良辰。
第二日,秦朝沒有直接回府,而是去了和珅處。
一路上看著沿街的小販,叫買聲中,除了糖葫蘆和大包子之外,就屬土爐和煤炭最多了。
在秦朝入獄的五天裏,土爐和煤炭、火鉗銷量一路高歌,幾乎家家戶戶都來買。
為了防止再出現像錢老大一樣中毒身亡的慘案,白居易早在三天前,就組織人手挨家挨戶敲門宣傳。
並組織了十幾個小隊伍,巡回講座,教育老百姓們煤炭應該怎麽用。
與此同時,繼黑石山作為第一座問世的礦山之後,整個大夏也掀起了一場挖煤的盛況。
不過好在錢鐸提前規劃,在已有的礦山上安排好了人,全國一大半的煤礦都掌握在女帝手上。
至於自己那二十座礦山,就先放在那裏,反正山又不會跑,日後再規劃。
“大人,和府到了。”
秦朝正思索著,盧安的聲音從轎外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