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那個……”
盧安支支吾吾半天,好歹也是在沙場上殺伐果決的將士,在秋水麵前竟然憋不出一個屁來。
秦朝一陣無語。
不過他此來,不僅是帶盧安玩,還有正事要做。
“沒事,你大膽說,你秋水姐姐肯定會滿足你的!”
秋水聞言,嬌嗔了秦朝一眼:“真討厭。”
盧安紅著臉,囁嚅道:“我喜歡……文靜的。”
秦朝哈哈一笑,使壞地對秋水說道:“去把妙容請來!”
秋水聞言一愣,隨後反應過來,軟軟地推了秦朝一把,道:“壞死你算了。”
盧安有些無措地看著秦朝,羞澀道:“……大人,妙容姑娘怎麽了嗎?”
秦朝趕忙擺擺手:“沒怎麽沒怎麽,安靜乖巧得很!”
想當初,這妙容的勁兒,差點把秦朝魂都吸幹淨。
嘿嘿,就讓盧安過過癮。
秦朝心中憋著笑,任由風情萬種的妙容,將呆若木雞的盧安領進房間。
盧安三步兩回頭,一臉驚恐:“大、大人……這……”
“哈哈,別讓妙容姑娘失望!”
秋水噗嗤一笑:“容丫頭不把這小兄弟吃幹抹淨才怪,秦爺,您可得準備好鹿茸,給他補補!”
說完秋水眨了眨眼睛,故意鬆了鬆領口,一片白膩的春景泄露:
“秦爺,這回您點誰伺候?”
秦朝看著波濤洶湧,挑了挑眉,輕輕刮了刮她的下巴,眼神定定地看著秋水,道:
“宋玉兒吧。”
秋水一怔,眯了眯眼睛,語氣裏透著一絲驚訝與威脅,道:
“秦爺好大的胃口,還沒有人能讓玉兒姐姐親自伺候呢。”
宋玉兒就是當初蘭草說的,在紅袖招有地位的姑娘。
妙容縱然是頭牌花魁,但再怎麽出風頭,也隻是最低級服侍者而已。
而宋玉兒,則是紅袖招的中幹人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