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兩人在宋玉兒的大平層裏談話。
不過秦朝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秋水說,宋掌簿正在忙。
秦朝聽著裏麵隱約傳出來的嬌怯聲,猜測應該是宋玉兒在服侍哪個男子。
秦朝心中有點不滿,怎麽宋玉兒服侍他的時候一聲不吭,難道是他不夠強?!
不過他跟宋玉兒本就是交易,沒什麽感情,倒也無妨。
半晌後,門吱呀一聲開了。
秦朝側身讓開,本以為會是個壯士,沒想到出來的卻是……
妙容?!
秦朝啞然失笑,站在門口靜靜等屋裏的壯士出來,一邊想這壯士玩得夠花的啊。
然而片刻後,宋玉兒清咧的聲音從屋裏傳來:
“秦大人,站在門口等什麽呢?”
秦朝一愣,狐疑地走進去。
在看見宋玉兒冷靜卻掩飾不住的那抹潮紅之後,秦朝好像明白了。
屋裏就隻有宋玉兒和妙容兩人,剛剛那幾聲嬌怯,不是宋玉兒,而是妙容傳出來的!
也就是說……
?!
宋玉兒喜歡女的?
難怪昨天表現得那麽有攻擊性。
秦朝心中驚濤駭浪,但表麵並未失禮,淡笑著坐好。
宋玉兒知道他在想什麽,也不在意,倒是有種女中豪傑一般的爽利。
“秦大人,事情還順利嗎?”
秦朝輕笑一聲:“郵遞是我的學生負責推行的,有什麽順利不順利的,一切隻看聖女的打算。”
他一邊說,一邊掏出一個信封。
宋玉兒看著信封,抬眸看了秦朝一眼,眯了眯眼。
隨後從懷裏掏出一個紅色的小令,背麵雕刻著蠍子花紋。
她將小令推給秦朝,笑道:“這是楓堂的堂主令,以後,咱們就是自家弟兄了。”
秦朝在心中腹誹,看宋玉兒這樣,八成是個攻,說是兄弟也不為過。
秦朝笑著收下,也將信封遞給了宋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