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楊玉環說了會兒話,秦朝就去了馮玉娘寢宮。
她依舊是一副逆來順受的柔和模樣,一點異樣也沒有露出。
端的是綿裏藏針的性格。
秦朝也裝作什麽也不知,隻是在寵幸她時,報複性地在她的香肩上用力咬了幾口。
馮玉娘吃痛嬌呼,然而白齒紅唇,噴出來的熱氣幽香,雙頰飛紅,一雙裝著秋波的眼睛,在疼痛下,竟然多了幾分欲望的味道。
少婦的風情顯露無疑,向來溫柔都是女人的致命武器,秦朝越粗暴,她越柔情似水地撫摸他的頭。
秦朝恨不能將她揉碎,他長臂一撈,將馮玉娘整個人翻了個個兒,餓虎撲食一般重新狠狠**。
……
半個時辰後,事畢。
秦朝裝作無意間,問起了馮玉娘的身世。
馮玉娘一愣,似乎陷入回憶,有幾分悵然道:
“臣妾八歲那年,家裏鬧饑荒,臣妾的父母都餓死了。”
“臣妾就跟著逃亡的鄉親們,一路逃一路討,來到了京城。”
“十六歲那年進了宮。”
“就一直待到現在。”
秦朝知道,她八歲到十六歲這八年間,想必也像蘭草一般,被訓練成女特務。
是啊,如果還有親人健在,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有誰會讓自己的孩子進宮當侍女呢。
想到這裏,他生出一絲淡淡的心疼,突然覺得自己剛才有些過分。
馮玉娘隱瞞,也是因為紅袖招,自己實在不必跟她發脾氣。
馮玉娘歪了歪腦袋,道:“陛下怎麽突然問起這個?”
“嗬嗬,沒什麽。”
秦朝一邊說,一邊溫柔地低頭吻了她一口,隨後裝作不經意道:“你去幫朕,把那件寢衣拿過來。”
馮玉娘柔媚一笑,掉頭下床,一雙素手在衣櫃裏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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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馮玉娘看不見的空擋,秦朝的手一翻一覆,將靳柯的信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