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雨從懷裏掏出一包藥粉。
是一包劇毒的毒藥,與一般的毒藥不同,這種藥是從口鼻吸入,並且不會立刻致死,而是一點一點侵入人的體內。
大約會在十日後毒發。
這種藥有個好處,下毒之人不會立刻被發現,而且等到中毒之人發現後,已經為時已晚。
此毒無解。
這是秦思雨斟酌了許久之後,才選定的殺嚴嵩的方法,她不想連累秦朝。
為了防止嚴嵩今晚換枕套,秦思雨戴上厚厚的麻布手套,將毒藥均勻地摸在嚴嵩的床單和被褥上。
還有他床頭掛著的小福包,秦思雨往裏塞了小半包。
擺明了要將嚴嵩置於死地。
還有衣櫥裏,茶葉桶裏,一處也沒有落下。
做完這一切後,秦思雨仿佛才知道後怕似的,呼吸急促,雙手顫抖,豆大的冷汗滲出腦門。
“呼……”
她長長地舒了口氣。
如果不是嚴嵩,她竟不知道原來自己可以這樣狠辣。
……
內室,秦朝和嚴嵩還在扯閑篇,嚴嵩對這個夏廷新星有拉攏之意,而秦朝也來者不拒。
嚴嵩緊繃的神經也微微放鬆了些。
正在此時,一個官兵大步流星的走進來。
兩人用探尋的目光看向他。
官兵恭敬地行了一禮,道:“秦大人,屬下在庫房裏搜到了這個。”
他一邊說,一邊將一隻染血的雲紋翠玉扳指雙手遞上。
嚴嵩瞳孔驟縮!
這是什麽東西?!
怎麽會在他家裏?是誰,是什麽人什麽時候幹的?!
他本以為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怕搜查,但萬萬沒想到,真的有人膽大包天,敢汙蔑他!
秦朝注意到嚴嵩沉不住氣的樣子,佯裝皺眉看著官兵,道:
“這是什麽東西,怎麽會在嚴大人府上?”
官兵低頭恭敬道:“這是一隻染血的雲紋翠玉扳指,似乎……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