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嶽飛在秦府安頓下來了。
秦朝打算讓他先休息一天,第二天再讓他去京城的總驛站找白起。
至於羊皮書卷,剛剛盧安說,霍去病跟著衛青去北域了,約摸三天才能回來。
交給別人他總是不放心的。
和珅在傍晚前來過一趟,跟秦朝商量了一下曲轅犁的利潤分成。
盡管這是個便民的項目,利潤壓得很低,但最終是要推廣全國的,數量十分驚人,利潤必然也少不了。
秦朝還是比著從前的例子,要了三分利,和珅六分,剩下的就孝敬給太後和高陽。
說起高陽,最近秦朝有點不敢去公主府,自從他在臘月初八,給高陽送了一個金釵之後,那姑娘似乎春心大動。
一見到秦朝,小表情都能掐出水來,就算秦朝不去公主府,她也會自己打聽著,秦朝是不是去了太後宮中,然後再自己跑過去“偶遇”。
好家夥,太後看秦朝的眼神,都帶著殺氣。
不是秦朝不想讓高陽親近,而是現在正處在關鍵時刻,因為魔教和北元的緣故,內憂外患。
再過大半個月,祭春之時,魔教和北元就要行動了,在這個節骨眼上,秦朝不想節外生枝,再惹得太後有什麽舉動。
而且女帝有意將高陽指去北元和親,隻是礙於太後寵著高陽,才一直沒有行動。
如果秦朝貿然要了高陽,北元方麵也許會借此逼迫,他其實是想等自己權勢再大一些,直接將高陽收做自己的女人。
目前一切順利,唯一不對勁的,是秦思雨。
她正在替嶽飛燒水,白嫩的小手撿起粗糙帶著木刺的柴火,一根一根地往裏丟。
好看的眼睛此刻很空洞,任由火苗倒映在眸子裏,劈啪作響,不停跳躍。
“秦姑娘,秦姑娘?”
一個小廝皺著眉頭,試著叫她。
秦思雨反應慢了半拍:“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