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秦朝瞳孔驟縮!
盧安反應過來,抓住領頭的衣領,道:
“說清楚,哪個嚴大人?”
領頭的哆哆嗦嗦,道:
“嚴、嚴嵩……嚴大人。”
這回連盧安也心中一沉。
沒等他反應,便聽見秦朝語速極快道:
“你去防守處,帶人立刻封鎖城門!全城禁嚴!”
盧安立刻皺眉道:“大人,那魔教!……這……”
秦朝盯著他的眼睛,沉聲道:“按我說的做,快去!”
“……是!”
秦朝知道立刻封城,會導致魔教中斷計劃,而他花了那麽久的心血,也就徹底失敗。
但他正是為了後麵,盡量減小此事的影響,才讓盧安封城。
隨後他搶過領頭的馬,往嚴府方向疾馳而去。
他看著路兩旁迅速倒馳的景象,目光一沉。
嚴嵩死得突然,朝堂必然是一番大亂,天下要動**幾分。
一個名字出現在他腦中。
秦思雨。
……
此時的嚴府已經亂成一團。
府門大開,小廝侍女們像沒頭蒼蠅似的四處亂竄。
有人拿著包袱,趁亂偷拿嚴府值錢的東西,更多人像看熱鬧一般,揣著手靠在嚴嵩的臥房的牆外。
正堂空無一人,所有人都聚在嚴嵩的臥房。
太醫伏在床前哆哆嗦嗦的。
一種女眷或哭或跪,不知道為嚴嵩哭,還是為自己以後的守寡生涯哭。
嚴世蕃沉默地立在床側。
嚴婦人紅腫著眼睛,道:
“報信的人如何了?一定要讓京城防守第一時間封鎖京城,抓住那個害你父親之人!”
嚴世蕃亦是一張臉浮腫,揉著太陽穴道:
“是,母親,已經派人去了,快馬加鞭,估計現在應該到了……”
“吱呀——”
嚴世蕃話音未落,秦朝便推門而入。
嚴世蕃愣了一下,不知秦朝來這裏做什麽,出於禮節,還是打了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