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
秦朝對一直守在外麵的蘭草道:
“好好照顧她,不要讓她再做傻事,找個人看著她吧。”
蘭草乖巧地點點頭,秦朝心中一陣感動,整個秦府,蘭草陪他最久,也最懂事,從來沒有給他添麻煩。
當日為防止她叛變,給她喂了噬骨丸,如今自是不必了。
秦朝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瓷瓶,道:“這是噬骨丸的解藥,連服三顆即可解毒,永無後患。”
緩解的藥丸本身就是解藥,隻不過一次隻吃一顆,根本不夠解毒,隻能緩解。
蘭草接過瓷瓶,並沒有像秦朝想象中那樣歡欣鼓舞,反倒是愣愣地瞪大眼睛,有些可憐道:
“秦爺,您要趕我走嗎?”
秦朝啞然失笑,道:“不是,我想讓你真正陪在我身邊,而不是因為毒藥威脅的緣故。”
蘭草放心地展顏一笑,隨後又有些愁容:
“秦爺,您要不要安慰一下思雨,她好像很難過。”
秦朝搖搖頭:
“我是故意冷落她的,這些日子太嬌縱她了,寵得她不管不顧,什麽都敢做。”
“該給她些教訓,不過現在不是時候。”
蘭草似懂非懂地低下頭。
隨後秦朝勾唇一笑,道:
“上回陳風用來做實驗的黃連湯還有嗎?”
蘭草咂舌:
“那可不是黃連湯,那是陳瘋子提純了好多遍的無上黃連湯!”
“那天他喂給紫兒養的兔子喝,活活把小白兔苦得,差點說人話了罵人,愣是喝了五大碗水!”
五碗水對人來說不算什麽,但對兔子來說……可見有多苦。
秦朝哈哈一笑,道:“就要這個!”
不多久,蘭花捧著一罐無上黃連湯遞給秦朝。
聞著味都覺得苦。
隨後秦朝又往裏加了三罐鹽,一直到鹽飽和得融化不了後,才取了上層的清湯,裝到一個瓷瓶裏。
蘭草看著做藥的秦朝,打了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