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欣慰一笑:“做得好,北元方麵呢?”
“對,臣截獲了一張北元傳給魔教的密書,是用北元文字寫的,臣本想等霍將軍回來,把情報翻譯了之後再呈給陛下的。”
“情報呢,帶在身上嗎?”
秦朝搖搖頭:“臣為保險起見,放在家裏了。”
其實就在他褲腰裏別著,但秦朝對這小丫頭留了一手,想看看情報裏有什麽對自己有利的,他要自己留條後路。
“最近北元的騷擾戰術還在繼續,並沒有什麽變動,而現在又發密書給魔教,那麽之前的騷擾,必然是在隱藏什麽。”
秦朝深以為然,至於在隱藏什麽,也隻有在霍去病回來以後,翻譯了密書,才能知道了。
“行了,無事你就回去吧,朕也乏了。”
秦朝心中一動,關切道:
“陛下近日有什麽煩心事嗎?”
女帝淡淡道:“嚴嵩這一病,司馬懿聽到消息後第一個來找朕。”
秦朝擰眉道:“他怎麽說?”
女帝不說話,臉上沒有笑容,看著秦朝。
秦朝心中一驚,慌忙請罪:
“臣僭越了,不該打聽這些,請陛下恕罪!”
女帝也不說原不原諒,自顧自道:“司馬懿他坐不住了。”
秦朝心中已經了然,司馬懿與嚴嵩一樣是野心家,觀察著朝局伺機而動。
眼下嚴嵩一病,司馬懿自然不會放棄這個擴大自己勢力的機會,想必是老淚縱橫,滿口想為陛下分憂雲雲。
女帝淡淡道:
“其實嚴嵩病倒,二相之一的司馬懿,理應多承擔些,也無可厚非,隻是朕不得不時刻警醒著分寸。”
秦朝點頭:“陛下所言極是,太後的意思是,讓嚴嵩退出內閣……”
“不可!”
女帝肅然道:“太後遇刺,種種證據都指向嚴嵩,對嚴嵩有警惕也是正常的。”
“但是,如果沒有嚴嵩來製衡司馬懿,後者就會一手遮天,這是朕不願意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