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來權謀是容不下一絲感情的,甚至毫無底線地,玩弄感情。
高陽被秦朝冷落,自己把自己弄得精神恍惚。
終於在第二天下午,實在忍不住了,托人給秦府送了一張紙條。
秦朝在內室中,展開紙條,眼底一絲感情也沒有。
隻見五個大字:
“本公主應了。”
秦朝依舊十分平靜,將紙條放在蠟燭上,引燃燒點了。
坐在他對麵的霍去病笑著挑眉:
“公主殿下的信,秦兄不再看一看?”
秦朝笑道:“不必理會。”
熬鷹,且要再熬一熬。
秦朝把宋玉兒領進門後,一切進出也不方便了,霍去病還是先從錢鐸府中,由密道進了新宅。
再由新宅裏的蘭花,給他易容成小廝模樣,又揣了混天綾布片,掩去修為之後才過來的。
他身為手中有兵權的將軍,在北元、魔教與大夏周旋之時,必須要小心。
火爐劈裏啪啦地燒著,房間內暖意融融,好不愜意。
“說說吧,你在北疆的這幾日還好嗎?那邊的情勢如何?”
霍去病歎了口氣,道:
“還是那樣,你不知道,北元那個,那個……呃,賀蘭鐵木,你不知道他有多賤。”
“他奶奶的,小打小鬧,打不過就跑。猛揍一頓吧,他下回還敢!讓我軍疲累不堪,實在可惡。”
秦朝忍俊不禁,隨後正色道:
“你以為,他們隻是小打小鬧?他們是想掩飾什麽!”
霍去病聞言皺眉,一下子來了精神:“掩飾什麽?”
秦朝將羊皮卷掏出來遞給霍去病。
“這是嶽飛三天前從北元人手上截獲的情報,我猜,北元掩飾的真正目的,就在這……”
秦朝還沒說完,霍去病就迫不及待地一把拿了過去。
片刻後他皺眉:“北元文字?”
秦朝點頭,道: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一直不看?霍兄,你常年跟北元人打交道,應該認得北元文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