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與衛青霍去病二人商議完後,天光已經大亮。
他叫上盧安,踩著一地的積雪,匆匆去了宮中。
這麽大的事,他得讓那小丫頭知道。
今日是小年,皇帝休沐,女帝在太後宮中,陪太後說話,秦朝便自己在養心殿稍候。
魏忠賢傷勢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隻是當初被靳柯一劍貫穿丹田,修為毀了大半。
太後念其忠心,用最好的藥給他治,他才勉強保住了先天三重的境界,不尷不尬的。
而靳柯那一劍,從小腹入,從腚眼出,魏忠賢現在上大號,跟上刑似的。
他生怕東廠的勢頭被雨化田的西廠蓋過,於是自己剛能下地,就趕忙過來上崗。
此刻他正站在角落,捧著拂塵,盯著悠哉踱步的秦朝。
秦朝故意在他身邊轉悠,看著他又氣又不敢怒的樣子,十分有趣。
“哈哈,魏公公,你病好了以後可有意思多了!”
魏忠賢皮笑肉不笑:“承你吉言。”
“行了,本大人一會兒有事跟陛下說,不喜旁人在身邊,你退下吧!”
魏忠賢磨磨蹭蹭,以前秦朝功力不如他時,他大大方方地按照太後的指令監督。
現在他打不過秦朝,而秦朝又深得太後的信任。
秦朝不說也就罷了,要是明說出來,魏忠賢還真不能強行監督。
但他真的想找出秦朝的破綻,因為他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呃,老奴可以侍奉在側,為陛下與秦大人端茶送水。”
秦朝嘴角一彎:
“這事兒等你屁股好了再說吧,先回去休息吧。”
“我!……”
魏忠賢紅著臉,半天沒憋出一句話,隻能羞憤離開。
魏忠賢前腳剛走,女帝後腳就進來了。
“嗬嗬,你又怎麽欺負魏忠賢了?”
“臣哪敢。”
秦朝笑笑,給女帝遞了個眼色。
後者眉毛微抬,道:“隨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