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心裏猛一哆嗦,嗬嗬笑道:
“那是當然了……”
“秦爺,你怎麽冒冷汗啊?不舒服嗎?”
秦朝不自然地移開嚴虹給他擦汗的小手,道:“那個……嗬嗬,我跟吳姑娘有話要說,你們先出去。”
眾女擠眉弄眼,一副“我們懂”的樣子,走了出去。
“吱呀……”
門被輕輕關上後,室內陷入一片安靜。
秦朝站立不安,尷尬地不停看向窗外。
女帝輕笑一聲,道:“怎麽,我不如你的姑娘們好看,你看都不想看?”
“不不不,不是不是……”
秦朝趕忙擺手,欲哭無淚道:
“那個……她們一直都養在府裏,沒見過什麽世麵,倘若有衝撞了您的地方,還望不要怪罪她們。”
女帝挑眉,撇了撇嘴,小聲道:“那你對她們可真是偏愛了,我還沒說什麽,你先要護著她們。”
?
秦朝一愣,這話怎麽聽著這麽不對味兒呢?!
似乎有點酸?
沒等秦朝多想,女帝便笑著拿出一張羊皮卷,道:“北境傳來消息,賀蘭木兒大敗。”
“大敗?”
秦朝挑眉,有些意外。
賀蘭木兒雖然隻是一介女流,但調兵遣將不輸男子,而北境邊患一直未除,也是因為賀蘭木兒是有些本事的。
如今,這前後距離不過五日,賀蘭木兒就大敗了?
女帝見秦朝不解,笑道:
“秦朝,你說對了,北元、魔教、曹操,三者聯盟,從內、中、外共同夾擊,奔著滅夏而來。”
“他們看似來勢洶洶,無懈可擊,但真實情況卻是一擊即潰。準確來說,是不攻自破。”
女帝說到這裏,目光灼灼,秦朝亦是眼含笑意。
這個道理其實很簡單,一個和尚挑水喝,兩個和尚抬水喝,三個和尚沒水喝。
三個和尚之所以沒水喝,就是因為他們各有心思,誰都想出最小的力,獲得最大的利,而當他們其中的一方蒙難時,另外兩方想的是保全自己,唯恐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