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我去和府。”
盧安的話不多,做事也很利索,秦朝在蘭草的服侍下換好衣服後,盧安已經安排好馬車,在門口等候了。
他修為在先天三層,跟和珅的隨從小孫差不多,不過他是跟著霍去病在沙場上廝殺過的。
每一招都狠厲致命,真要打起來,小孫斷斷不是盧安的對手。
兩人來到和府,和珅親自出門迎接,將秦朝二人迎進內室。
“多日不見,和大人可消瘦了許多。”
和珅神色有些憔悴,胖手捏了捏桌角,歎氣道:
“無妨,昨日幾個言官,聯手參了我一本。我事後調查發現,那些個小嘍囉,有一人是與王誌同一年的進士,還有兩人與秦檜私交甚好。”
“哎,哥哥這關難過啊!你說太後與秦檜,是不是有所行動了?”
秦朝喝了口茶,笑著搖搖頭:“不知道,我覺得和大人無須驚慌,靜觀其變即可。”
和珅眉毛一皺,無奈道:“也隻好如此了,我這幾日是寢食難安啊!”
秦朝憋著笑,對此表示同情,安撫了幾句後,兩人一同去了怡紅樓,點了幾個善解人意的歌妓。
秦朝給和珅到了杯酒,很快便說明了來意:“我這次是給和大人找了個買賣!”
和珅聞言,一對大眼珠子終於有了點活泛的光:“羊毛衫的事有進展了?”
秦朝搖搖頭:“是另一樁生意,與粘土和鐵器的有關,隻看和兄願不願意做。”
鐵器他倒是能說上話,粘土似乎從未接觸過。
但和珅一直有一個好習慣,就是不把話說絕,不早早拒絕。
他沉吟片刻後道:“秦兄怎的,突然對粘土感興趣了?”
如果真有巨大利潤,他也不是不能做。
之前秦朝將水泥配方給他後,他建了一家水泥加工廠,從製作水泥粉,到用水泥粉製作半成品柱等產品,生產線十分齊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