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人!”
秦朝將鄭溫迎進內室,蘭草在一旁侍奉茶水。
他等不到紫兒的回信,終於沉不住氣了,盡管隻是一天沒有消息。
但他晾著原有的絲綢和麻布的生意不做,讓三百繡娘來拈羊毛,羊毛衫能賺多少還沒個準數呢。
紫兒這個死心眼的,明明會織毛衣,但給多少錢也不幹,隻一句話,“秦爺沒說,我就不做。”
給鄭溫氣得,再加上連續幾天,製衣廠都是貼錢的狀態。
鄭溫越想越覺得自己這是昏招,今天吃過午飯後,忍不住就跑來了。
秦朝抿了口茶:“鄭老板,你的意思,紫兒已經跟我說了。”
鄭溫期待地看著秦朝,後者依舊不緊不慢道:“現在總共有多少毛線?”
鄭溫歎了口氣:“加上昨晚加班加點產的,總共五大捆,大約能做三百多件羊毛衫。”
他想了想又補充到:“這是按照一般尺碼來估算。到時候要分出十分之一,專門做孩子的小碼,和寬鬆的大碼。”
秦朝點點頭,還是不說做羊毛衫的事:“羊絨的單獨製作了沒有?用羊絨做一層精品,可是進錢的項。”
鄭溫舔了舔嘴唇:“呃……這個,近日都在拈羊毛,暫時還沒來得及做羊絨。”
秦朝看著鄭溫支支吾吾的模樣,勾唇一笑,心中已經了然。
他知道鄭溫不想冒險,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住,看不見確定的利益,他是不會冒頭的。
之前已經把話說在前頭,價格不能高於麻布,因此也不必商量分利的事了。
於是秦朝將蘭草喚來:“把紫兒叫來,讓她收拾一下,準備去製衣廠。”
“是。”
鄭溫聞言大喜,長舒一口氣。
片刻後,紫兒身著一身淡紫對襟長衫,跟在蘭草身後進來了。
秦朝轉頭對蘭草道:“你領著蘭花去化糞池,給她裝一桶肥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