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溫呼吸一窒,隻覺得秦朝笑裏藏刀。
支支吾吾了一會兒,幹脆心一橫,反正和珅在這,秦朝還能吃了他不成?
“秦、秦大人,呃,上回我跟您說的話還沒說完,就是這個,拈線、織毛衣,雖然不是什麽技術活,但也確實太費人力,效率不高……”
賺得也少。
秦朝眯了眯眼睛,想起來了,上回鄭溫跟他提了一嘴,被他嚇唬回去了,現在估計是看著賬本被逼急了,又帶著和珅找上來了。
“嗬……嗬嗬嗬。”
鄭溫一邊賠笑,一邊看了眼和珅,後者還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秦朝點點頭,這倒是無可厚非,總不能隻讓驢幹活,不讓驢吃飽吧?
於是笑道:“鄭老板之顧慮,也是秦某的顧慮啊!如果沒有解決辦法,恐怕羊毛衫在大夏是待不久的。”
鄭溫雙眼一亮:“對對對!”
他真怕秦朝讓他管一輩子,這種半慈善性質的活。
和珅也見縫插針道:“看來,秦兄是有辦法了?”
秦朝放下茶杯:“是,我有一個改進紡車的方法,不過暫時隻是一個構想,並未成形,因此才沒有同二位講。”
和珅與鄭溫皆心中一喜!生產工具的改良,對產量的影響不言而喻!
秦朝接著說:“況且我已與白大人保證,讓貧民活過這個冬天,因此就算此時專注改良工具,時間上也是來不及的。”
“無妨!無妨……嗬嗬。”
和珅樂得合不攏嘴,鄭溫也生怕錯過了這個機會,趕忙問道:
“秦大人可有什麽計劃?何時開始這個……這個這個紡車改良?”
和珅則笑道:“鄭老板也太著急了,怎麽說也得等秦兄把木材、人力之類準備好。我在水泥廠旁邊就有家木材廠,也有大把的工匠……”
和珅生怕秦朝把改良的紡車給了旁人,忙殷勤攬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