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與劉大又閑扯了一會兒,說到娶媳婦,這個黑漢子立刻羞澀起來,憨乎乎的,秦朝忍不住笑起。
徐階沒到半個時辰就回來了,進來是一臉陰沉,像要吃人似的。
秦朝笑道:“這是怎麽了?跟要找人拚命似的。”
徐階隻顧著生氣,進門時壓根沒看見秦朝就坐在那,冷不丁聽見秦朝的聲音後,愣了一下,緊接著苦笑:
“先生,您來了。”
“出什麽事了?你一向可是能沉住氣的。”
徐階結果劉大遞過來的茶水,歎了口氣:
“是城南發現了礦山,今天早上我接到消息後,立刻就去與交涉。”
“先生,與一般的礦點不同,那個地方比較平,是一片荒地。”
“原本我以為,直接收了便是,無人耕種的土地收起來也方便,沒人在意沒有糾紛,隻需辦個手續交接便是。”
秦朝聽到此處,心裏已經明白了一些:“喝口水,壓壓火氣。”
“……是。”
“我領著工部的人去了那邊,沒想到那人不知是不是聽到了風聲,想要坐地起價。”
“他拿著地契在荒地等著我們。”
秦朝淡淡道:“人家有地契,要點錢也是理所當然,你何必急成這樣。”
徐階苦笑一聲:“先生是知道我心性的,若隻是如此,徐階何必這樣沉不住氣。”
“他那張地契是七十年前的,我想著,把事辦利落了,不要留下什麽尾巴,七十年就七十年吧,便付了錢給他。”
“我讓工部的人回去叫人來收地,沒想到就在那個時候,又過來一個人,也拿著一張地契管我要錢。”
劉大聽得聚精會神,瞪著大眼急切道:“啥意思?有人作假?”
秦朝抿了口茶,目光深沉:“要是作假,收拾了便是,你徐大人用得著愁成這樣。”
“哎!說的就是啊,我派人細細查驗了第二人地契上的官印,確定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