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約陳友諒去了新宅,盧安趁著秦朝逛街的功夫,已經帶人收拾出了一間客廳,桌椅板凳仍是諸葛亮生前所用的。
古樸而清雅,甚至隱隱有一股溫和的力量從椅中滲出,溫養丹田是極好的。
沒想到這椅子上還刻著八陣圖。
蘭花烹茶倒水,在一旁動作麻利而無聲地侍候著。
陳友諒笑嗬嗬的坐在椅子上,他看起來五十多歲,身材中等,長著一張馬臉,一雙微微下垂的眼睛不怒自威,明明是極和善的長相,眼中卻有一股讓人招架不住的銳氣。
“秦大人這宅子真不錯,想當年諸葛亮一薨,多少人往錢大人那兒送好處,想占下來。”
“鄙人也曾嚐試過,隻可惜,與這宅子無緣呐。”
秦朝笑道:“陳老板若喜歡,沒事就來我這兒住著。”
“嗬嗬,那我就不跟秦大人客氣了,日後前來叨擾,可千萬別嫌陳某煩人。”
“不會不會……”
陳友諒本來就是正巧路過,臨時起了與秦朝結交的心思,並沒有什麽正事,此刻有一搭沒一搭地跟秦朝扯閑篇。
他已經把剛剛穿在身上的毛衣脫了下來,拿在手上揉捏摩挲,口中嘖嘖稱奇:
“沒想到這些羊毛,織成衣服竟然這麽暖和。嗬嗬,關鍵是價格還便宜,跟平常時候的麻衣一個價。”
“我可否在秦兄這裏訂一起?好給我那些個佃戶和仆人,置辦一下好過冬。”
陳友諒不愧是智謀過人,轉瞬間就明白,因為毛衣是第一次推出,沒衣服過冬的人數又多,因此隻有今年冬天便宜,往後就不好說了。
秦朝想也沒想就點點頭:“沒問題。”
他知道陳友諒雖然也是給自己個麵子,但他自己卻沒想著穿,畢竟觀念在那裏。
於是秦朝心中盤算著,改日帶一件和珅私人定製的羊絨衫來送給他。
陳友諒喝了口茶,眼神有些閃爍,道:“秦兄可知道,你好心壓低毛衣的價格,其實,是摔了另一些人的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