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金色的**,帶著一股霸道的氣息,讓周圍的血液都為之臣服!而這一滴金色的鮮血並不完整,而是一種金色的霧氣,正從這些紫色的管子中散發出來。
而另外一滴,則是白色、綠色、黑色、赤紅、黃色,這一滴金色的鮮血,比之金色的鮮血都要遜色一籌,甚至可以說,這滴鮮血並不是金色的,而是在刻意的避開。除此之外,這是現場唯一一滴完整的血,江浩得出這樣的結論,是因為這顆珠子被一顆無色的珠子托著,下麵沒有任何複雜的機關。而且,這滴鮮血與其他鮮血不同,它散發著一種高貴的五彩光芒,沒有任何東西能夠與之相比。
但是——
江浩最難以忘懷的,就是那些詭異而繁複的陣法,還有那十滴充滿了古老氣息的鮮血!
江浩最難以忘懷的,就是一個人,在那些詭異而又複雜的陣法和鮮血之中,發生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不是封念,也不是他,隻有二十多歲。
這少年長得還算英俊,隻是嘴唇很薄,臉很白,額頭很細,給人一種很刻薄的感覺。
他的頭頂懸浮著一顆無色的黑色珠子,珠子裏裝滿了暗紅色的鮮血。此時,黑色的鮮血從無色珠子中流出,緩緩的沒入了白臉青年的身體之中,最詭異的是,在他的身體周圍,赫然出現了一條詭異的蛇形圖案!
但是——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發抖,渾身大汗淋漓。
這時,封念正在白麵少年麵前盤腿而坐,口中喃喃自語著:“無名世界之初,萬物之母。這兩個名字都是一樣的,都是一樣的。玄之又玄,萬象之門。”
很明顯,封念是在幫助他吸收那一滴暗紅色的鮮血。
江浩看著密室內的情況,再加上少年的神奇變化,腦海中浮現出血郎君無意中告訴自己的一句話:
“越州陳家,一個有著數萬年曆史的大家族,被人給滅了。陳家的嫡係子弟被屠戮一空,陳家的人更是被人用邪惡的手段吸幹了血液和血液,變成了一具具幹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