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麵是異常血腥。
趙懷安一腳把徐坤踢到牆角,免得他因為掙紮而把鮮血濺到了趙澤的身上。
趙澤搖搖頭:“太血腥了太血腥了,我看不來這個。”
走出門,顧少棠忍不住問道:“你怎麽隻斷了他一隻手掌?”
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滿:“要我說,就應該把他整條胳膊都砍了。”
“誒,女孩子不能這麽暴力。”趙澤皺眉道:“再怎麽說砍斷人家一條手臂也太過分了。”
“要我說,把他兩隻手都砍了就行了。”
趙澤還沒走遠,他也沒有刻意壓低自己的聲量,因此,他的話讓那些還在慌亂的包紮自己的地痞流氓們頓時一怔。
好家夥,你剛才還說著太血腥了看不來這個,現在反手又說最好廢了對方兩隻手,你真的覺得血腥麽?
淩雁秋的嘴角抽了抽,她也有類似的感受:“你不說太血腥了,看不來這個麽?”
“看不來是看不來,這跟我想廢了他兩隻手並沒有衝突啊。”
淩雁秋嘴角抽了抽,沒有說話。
風裏刀卻是微微一愣:“是老夫下手輕了,我這去把他另外一隻手也砍了。”
趙澤回頭瞥了一眼那徐家文,發現對方已經疼到失禁了,頓時興致全無。
“算了,這人太惡心了,不值當,走了走了。”
看到幾人離開,那些地痞流氓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他們特別害怕趙澤遷怒到他們身上來。
按照對方那個性子,豈不是也要斷了自己的一隻手?
待到幾人走遠之後,終於是有人想起來了還在地上掙紮的徐家文,慌忙上前給他包紮傷口。
斷手可不是什麽小事,一個不小心,整個人可能就沒了。
這個時代又沒有抗生素什麽的東西,若是不小心細菌感染了,那就可以直接宣告完蛋,提前準備棺材就行了。
這徐家文雖然十分愚蠢,但運氣還算不錯,對麵的街上就有一家醫館,更巧的是,那大夫最擅長的就是治療這種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