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裏捧著一堆禮品,馬富貴帶著一臉懵逼回到了家。
他終於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含義。
“所以,我是那隻雞,還是那條犬?”馬富貴陷入了沉思。
……
東廠。
“宋大人今日怎得空閑,到我這東廠來了?”魏忠賢臉上掛著似有若無的微笑,淡淡的說道。
“魏忠賢!”宋忠冷哼一聲:“這件事情是不是你幹的!”
“什麽意思?”魏忠賢皺眉道:“我怎麽聽不懂宋大人的話啊?”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宋忠冷著臉。
“趙澤的事情是怎麽回事?”
“什麽趙澤,他是誰?和我有什麽關係?”魏忠賢麵露不悅:“宋大人你到底在說什麽!”
“趙澤是北鎮撫司下麵的小旗!”宋忠惱怒道:“你為什麽要對付一個小旗!”
“這就奇了怪了。”魏忠賢冷笑道:“大人手底下的小旗出了事情,怎麽能怪罪到我頭上來了?”
“真要是找問題,不應該從你們鎮撫司裏麵找麽?”
“怎麽會跑到我這東廠來找問題來了?”
魏忠賢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大人, 潑髒水不是這麽潑的!”
“要不要我教教你啊?”
魏忠賢一雙陰冷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宋忠,盯得他心裏直發寒。
宋忠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我會看著你的!”宋忠放下狠話:“不要讓我抓到你的把柄!不然我可不會放過你!”
撂下這句話之後,宋忠匆匆離開。
推門離開之前,宋忠深深的看了一眼魏忠賢:“陛下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魏忠賢坐在原地,一動不動,目光閃爍不定。
“好一個宋大人……”魏忠賢逐漸捏緊了手中的茶杯,不知覺間,那茶杯竟是被魏忠賢直接捏碎。
鋒利的陶瓷碎片割破了他的掌心,茶水混雜著血液滴落在地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