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賢威嚴,神色微微鬆了鬆。
“他不是要卷宗麽,都整理好,給他送過去!”
“全部都……送過去?”
“你是腦子不好使了嗎?”魏忠賢恨鐵不成鋼道:“那麽多東西都給他送過去,你是想死嗎?”
“這些還需要我教你嗎!”
“孩兒明白!”
與此同時,西廠。
雨化田臉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看來,這下有人要急了。”
至於他自己,雨化田絲毫不覺得這把火會燒到自己身上。
“可是,大人,那趙澤要查案的權利,還有卷宗,這些東西……”
雨化田微微一笑:“他要,那就給他唄?”
相較於魏忠賢的不敢,雨化田卻是知道,西廠存在的意義到底是什麽。
所謂東廠不敢管的事情,我們西廠管,東廠不敢殺的人,西廠殺!
西廠從最開始出現的時候,其目的就是為了限製針對東廠。
西廠存在的意義,就是徹底壓製過東廠。
明白了這一點之後,再看眼下的情況,就沒有什麽不能接受的了。
“不過是一個跳梁小醜,蹦躂不了幾天就會和秋後的螞蚱一樣,不用在意……”
“屬下明白了……”
和魏忠賢一樣,雨化田也並不認為,趙澤能做出什麽事情出來。
在得到這個消息之後,他也打聽過。
現在這個部門,連名字都沒定下來,從上到下,更是隻有趙澤一個人。
一個人的部門,能幹出來什麽事情?
更何況,他隻有一個人,難道陛下真的會指望靠他來幹掉東西廠?
雨化田不覺得陛下會這麽天真。
否則,陛下也不可能不給他委派任何人手。
趙澤甚至連個處理文書的小吏都沒有,說這種人得到了陛下的信任,那才是天大的笑話。
在雨化田看來,趙澤隻是陛下丟出來用以警告他們的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