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賢現在心裏別提有多憋屈了。
待到趙澤離開,董緒生連忙湊到了魏忠賢的身邊。
“義父,我要不要派人……”
他做了一個砍頭的動作。
魏忠賢反手就是一巴掌。
“蠢貨!你怎麽能說出來這種話!”魏忠賢勃然大怒:“能不能動動你的豬腦子!”
“剛從東廠出來就出事,這不是擺明了是我們做的?”
“現在我們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什麽也不做,不能讓他抓到一絲一毫的把柄!”
“不要讓我知道你在下麵私下了搞什麽小動作,不然……”
“義父!孩兒不敢!”董緒生連忙跪地求饒。
魏忠賢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
“你是怎麽做到的?”
回去的路上,許滿洲終於忍不住開口發問:“那麽多卷宗,你居然隻花了三個時辰就全部都整理完了?”
“難道你是早就潛入案牘庫,把裏麵的卷宗看了一遍?”
“沒道理啊!”許滿洲百思不得其解:“那你得花多久,才能把這些卷宗全部都記下來?”
“排除掉所有錯誤答案之後,剩下的再怎麽不可能,也是唯一的真相了。”趙澤看了一眼許滿洲,淡淡道。
“所以,唯一的解釋,便是我是一個過目不忘的天才!”
“這……”許滿洲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他還是第一次見這般毫不謙虛之人。
可他卻是半句反駁的話都說出不出來。
因為趙澤說的一點也沒錯,能夠過目不忘,難道還不是天才麽?
看到許滿洲難以置信的臉,趙澤微微一笑。
“不逗你了,隻是我有特別的記憶東西的方法。”
聽到這話,許滿洲明顯能接受了許多。
“想學?我教你啊!”
趙澤笑著把記憶宮殿的方法說了出來。
許滿洲聽的是目瞪口呆:“世間居然還有如此奇妙的方法?”